◎明明隻是伸手拉她一把的事，怎麽就把她難成這樣呢。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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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淩昭，你別……”
那邊眨眼兵荒馬亂，何皎皎讓宮婢們去攔住淩昭，自兒原地撲騰半天，坐直了身子卻是怎麽也站不起來。
山坡營帳之間，堆了三角出來，雪積得厚，誰知道下邊到底是個什麽地勢，好巧不巧攏圓了。
何皎皎仰靠著雪堆，沒使勁兒的地兒，屁股死活拔不出來。
給卡著了。
她不知道該如何求救，心裏羞窘百般不是滋味，捂著臉傷心地抽泣起來。
聽著不遠處打成一團，何皎皎邊哭邊小聲罵：“混帳，王八蛋嗚嗚嗚……”
不知道究竟在罵誰。
身邊兩個宮婢，讓她攆去攔淩昭，白攆了。
她們壓根插不上手，一上去讓人狠狠推開，摔到地上半晌沒爬起來，幹著急。
淩昭扯了鬥篷，擼起袖子，幾拳掄倒上前拉架的公子哥兒們。
他自幼跟著驃騎大將軍蘇盛延習武，雖然至今沒領個正差兒，且算是在軍營裏頭皮糙肉厚地混到大。
一群細皮嫩肉的公子哥兒，哪裏是他對手。
九皇子一行十來人，眨眼讓淩昭揍得人仰馬翻，哀嚎不絕於耳。
除去燕東籬披著件寶藍刻絲的披風，站遠了袖手旁觀，方沒被波及。
淩昭現在沒空跟他計較。
他轉身一腳踹翻剛爬起來的九皇子，踏上他後腦勺，直踩得他九哥整個腦袋都埋進雪堆裏，隻剩兩隻胳膊往上伸直了不停掙紮。
“淩雲赫，你還有個人樣？”
他俯身盯著鞋底下抬不起來的頭，沒甚表情地問。
火把照亮夜色，高大的女子妝容精致，五官硬朗，橫眉冷目。
兩相比較下，越發不倫不類。
“十、十三殿下？！”
有人認出他來，麵露駭然神色，驚顫出聲。
淩昭長眉一挑，他有何不敢認的，“就是你爺爺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