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堯醒來時,帳內空無一人,隻有殘留的溫香和淩亂的床鋪昭示著昨夜的旖旎。他披上衣服,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涼茶,昨夜的放縱讓他略感疲憊。
正想著紫珊是否已經回去複命,帳簾忽然被掀開,一個身影閃了進來。
不是紫珊,而是白靈。
她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裙,臉上卻帶著些許慍怒。
手裏還拿著一個荷包,正是紫珊之物。
“怎麽,蘇千戶這是金屋藏嬌啊?”
白靈聲音酸溜溜的,將荷包往桌上一扔,發出一聲脆響。
蘇堯無奈地揉了揉眉心,這女人還真是屬狗鼻子的,這麽快就聞著味兒來了。
“白靈教主說笑了,紫珊是奉陛下之命前來傳信,昨夜不過是借宿一晚而已。”
“借宿?孤男寡女,共處一室,蘇天師當我是三歲小孩嗎?”
白靈杏眼圓睜,顯然不信他的解釋。
蘇堯歎了口氣,走上前去,輕輕攬住白靈的腰。
“你明知道我心裏隻有你,吃什麽醋?紫珊是皇帝的心腹,我豈敢對她有非分之想?這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。”
白靈被他抱著,心中的怒火也消散了些,但聲音依舊帶著不滿:
“權宜之計?我看你是樂不思蜀吧?戰場上浴血奮戰,帳中溫香軟玉,好不快活!”
蘇堯在她耳邊低語。
“戰場上的刀光劍影,哪裏比得上你眉間的一點朱砂?我的白靈教主,可是這世間最美的風景。”
這番甜言蜜語,總算讓白靈徹底消了氣,她依偎在蘇堯懷裏,嬌嗔道:
“你啊,油嘴滑舌!就知道哄我開心。”
“誰哄你了,我說的都是真心話。”
蘇堯輕吻著她的額頭。
“如今大局未定,我心中記掛的,除了你,便是如何早日平定叛亂,好與你長相廝守。”
“你心裏有我便好。”
白靈抬起頭,目光中帶著一絲擔憂。